Complexity
复杂
——诞生于秩序与混沌边缘的科学
Complexity
The Emerging Science at the Edge of Order and Chaos
Mitchell M. Waldrop / 米歇尔.沃尔德罗普
“报酬递增率”(increasing returns),或用詹姆士国王的一句译文“拥有者被施予”(To them that hath shall be given)来表述。 P4
“我猜如果每个人一开始就都相信它,那就不会是一场革命了,是吗?” P7
如果你不能呢个对事情做出预测,那你又怎么能说你所从事的是科学呢? P39
在现实世界里,最终结果不是碰巧发生的,而是积累而来的,是一个个小小的机会被正反馈扩大而来的。P49
从科研机构来看(与政治正好相对立),大学保守得令人无法相信。年轻的博士们不敢打破传统。他们不得不把他们最好的时光耗费在拼命追求字啊系里谋求到一个终生教职。…他们不得不把自己的研究计划规整到让基金会可以认同的范畴。…每个人都必须争取使自己的论文被权威的学术刊物接受和发表,而这些权威的学术刊物几乎只登载属于被认可的领域的论文。 P73
当你观察物理或生物方面非常复杂的系统时,你会发现它们的基本组成因素和基本法则非常简单。复杂的出现是因为这些简单的组成因素自动的在相互发生作用。复杂性其实是存在于组织之中:即一个系统的组成因素用无数肯呢个的方式在相互作用。 P112
每一个问题的核心,都涉及一个由无数“作用者”组成的系统。这些作用者也许是分子、神经元、物种、消费者,或甚至是企业。但不管这些作用者是什么,它们都是通过相互适应和相互竞争而经常性的自组织和再组织,使自己形成更大结构的东西。…在每一个阶段,新形成的结构会形成和产生新的突然涌现的行为表现。换句话说,复杂性,实质上就是一门关于涌现的科学。 P115
“人们都说,时间能治愈创伤。但并不完全是这样的。只不过是悲伤不那么经常爆发了。” P157
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当考夫曼用“秩序”这个词时,明显和阿瑟所用的“杂乱”是同一回事——也就是涌现,即,复杂性系统永不停息的把自己组织成各种形态的趋同。 P157
一个特定的技术能够提供给依附与它的其他技术的新空间越大,就越难以改变这种技术发展的方向,除非有一种较之强的多的技术出现。 P160
经济学像他们的物理学,但这门学问有两个有趣的怪词:战略和期望。 P192
“复杂的适应性系统”似乎都有某种至关重要的共性:
第一,每一个这样的系统都是一个由许多平行发生作用的“作用者”组成的网络。更进一步的是,一个复杂的适应性系统的控制力是相当分散的。
第二,每一个复杂的适应性系统都具有多层次组织,每一个 层次的作用者对更高层次的作用者来说都起着建设砖块的作用。复杂的适应性系统能够吸取经验,从而经常改善和重新安排它们的建设砖块。
第三,所有复杂的适应性系统都会预期将来 。
最后一点,复杂的适应性系统总是会有很多的小生境,每一个这样的小生境都可以被一个能够使自己适应在其间发展的作用者所利用。复杂的适应性系统的特点就是永恒的更新。 P197
设计优良的等级制度是在避免让任何一个人疲于应付会议和备忘录的前提下实施实际工作的最佳方式。…因为这个等级分明的建设砖块结构能够彻底改变系统的学习、进化和适应能力。 P233
在认知领域,任何我们成为“技术”或“专业知识”的,都是一种内含的模型,或说的更精确些,是一组长期经验积累和凝练而成的,即铭刻字啊神经系统的巨大而相互环扣的常规操作程序。 P246
从环境而来的反馈,这是达尔文的伟大洞见。一个作用者能够改善自己的内在模式,并不需要任何超自然的指引。它只是不断测试自己的模型,看看这些模型对真实世界的预测有多么准确。 …反馈是由自然选择提供的,模型的不断改良被称为进化。 P247
“经济学意味着对均衡的了解。….如果事物并非出于均衡状态,我们的经济学家该怎么说呢?你如何预测事情?又如何形成一门科学呢?”…… 尽管我们无法对气象做完全的预测,但气象学却仍不失为真正的科学。科学的本质在于理解和诠释,而这正是桑塔费希望对于经济学和其他社会科学所作出的贡献。 P356
进化当然远远不止是随机变化和自然选择。进化同时也是实现和自组。 P359
自我复制的生命形式不可能起源于初始原汤中的随机性化学反应,因为这样所要求的时间要远远超过宇宙的年龄。这就好像期待英国博物馆地下室的猴子从乱敲键盘开始,进化到能够创造出莎士比亚全集:它们会做到这一步的,但这需要非常漫长的时间。 P360
有三种可以从事科学研究的方法:数学理论、实验室的实验和计算机模拟。 P376
导致机器行为的“东西”,根本就不是机器本身,而是一种抽象的控制结构,是可以用一组规则来表示的程序。……生命体的“生命力”同样也在其软件之中,即,存在于分子的组织之中,而不是存在分子本身。 P389
恐惧
问题1:
目前艾滋病在世界上比较严重,粗略估计大概每1000人中就有一人得艾滋病。我们采用的是某种血液试验检测法用于检测身体中是否含有艾滋病病毒,这种方法相当精确,但也可能带来两种误诊。首先,他可能会让某些真有艾滋病的人得到阴性结果,称为假阴性,不过只有0.05的概率发生(不妨将这个数字假设为0.01);其次,它还可能让某些没有艾滋病的人得到阳性结果,称为假阳性,不过只有0.01的概率会发生。现在有一个问题,假如你拿到了艾滋病检测呈阳性的化验单,在此条件下,你真的得了艾滋病的概率是多大呢?
请从下面ABC三个选项中选出与你的直觉最接近的:A.90%; B.50%; C.10%。
问题2:
现在有一把尺子,它的测量精度是1cm,用它来测量一个木棍的长度,得到读数是50cm,问,这根木棍的精确长度位于500mm~501mm之间的概率有多大?
同样,从下面ABC三个选项中选出与你的直觉最接近的:A.90%; B.50%; C.10%。
其实,这两个问题是同一个问题。只是,直觉上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往往是A,然而根据贝叶斯公式,这个真实结果却连10%都不到。
而第二个问题更容易看到它的本质,用一个误差为百分之一的仪器来测量一个精度要求为千分之一的结果,准确性能有多大?
只是在第一个问题中,在这样的情景下,我们往往忽视了其中1%或者1‰这种数字,我们只注意到,哦,这个概率很低的危险疾病,用一个误判率很低的检测方法,我居然是阳性,我一定死定了。
恐惧,会影响我们的判断力。
剥橙子
从小,在我的脑海中,桔子和橙子的最大区别在于:一个是剥开的,一个是切开的。
所以,作为一个懒人,我更喜欢吃桔子,因为不用准备刀具,也不用准备碗盘,而且,通常都不会弄的满手是汁。
直到有一天,我惊奇的发现,一个同学竟然把橙子完整的剥开了。
从此,我买橙子的频率显著提高了。
原来, 橙子也是可以剥开吃的。
只是,此前从未尝试而已。
生活在德国——关于严谨和守时
(没想到“生活在亚琛”才写了一篇,就离开这个小城镇了,所以只好把大标题给改了…)
一说到德国人,大家都会立即想到这两个词:严谨与守时。
德国人喜欢把自己的生活安排的井井有条,精确到分秒。每学期初,院系都会公布这学期课程的答疑时间、考试时间、成绩公布时间、补考(口试)时间等等,而这些通常都是将近半年以后的事情。教授们会根据这半年的出差开会情况(显然这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早早的协商调课的时间。德国朋友也会提前一两个月就发来Party的邀请,而我们却从来不知道几周之后的某一天自己是否会有其他的事情。我们更习惯的做法是,随时打一个电话:嘿,晚上有空没,一起吃个饭吧!
德国所有的公交都是精确到分钟运行的。人们通常都会在出发钱查好发车以及换车的精确时刻,但还是有很多人抱怨公交的不准时。我想这大概和天气预报是一样的,天气预报其实大部分时候都是比较准的,只是偶尔有一次预报天晴结果没带伞淋成了个落汤鸡就会记得特别清楚。公交车的不准时可能是晚点,也可能是早到,所以如果你不提前几分钟到达车站的话,就可能在离它二十米的地方,目送它的离去。
“严谨”是一个褒义词,它还有一个同义词,就是“死板”。有一次,朋友的台灯坏了,一起去换台灯。这个台灯大概5.7欧,凭会员卡5欧。他以前是借别人的会员卡买的,按照规定,换货的时候也必须刷一下会员卡,而这又一时没法拿到。营业员在里边讨论了半天,结果出现了下边的一幕:先让朋友交钱“假装”购买一个新台灯,朋友给她6欧,营业员不辞辛苦的找回了30cent,然后办理退货手续,营业员又从柜台里拿出6欧,换会来朋友手中还没捧热的30cent,这么一折腾,钱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手上,而旧台灯也确实变成了新台灯。
说德国人研究或者守时其实都是指的一个传统,现在的年轻一代约定时间后也是常常迟到,大概这就跟说中华民族是勤劳勇敢的民族是一个道理,时代在变,一切也都在变化。
笑话,不许笑
Posted by stone in Uncategorized on March 1, 2009
过了这么久才写,是避免太损rp…
某天,看到一个德国人说英语的笑话:
德语有个词叫bekommen,看起来和念起来都挺像英语的become,但前者的意思是“得到”,后者的意思是“成为”。弄混了就出笑话了。所以德国人学英语有个很经典的笑话:
德国人在英国餐厅吃饭,叫了肉排,迟迟不来,于是先用德语问:Wann kann ich das Steak bekommen?(我什么时候才能得到肉排?),服务生听不懂,然后这位老大就用英语问:When can I become the steak?(我什么时候才能变成肉排?)服务生大吃一惊,回答:I hope never(我希望永远也不会)
巧的是,第二天我就收到一封德国人的邮件,摘录几句:
If you arrive to the main door, you will become your visitor pass from the doorman.
呵呵,鉴于此人可能成为我的boss,我就不笑了。
生活在亚琛 ——考试季
小学的时候,考试是1天,上午语文,下午数学。
中学的时候,考试是3天,加上英语,和理化生。
大学的时候,考试是2周,隔了三天,再下一门。故曰考试周。
到了现在,从第一门7月15号到现在,快三个月了,算是考试季了吧。
—-2008.09.24
这就是亚琛的考试。
据说亚琛的考试即使在德国也是难的出名的。百分之十、二十的通过率并不少见,甚至前两年某门电类课程100多人的考试居然出现了0%的通过率,更是广为流传,骇人听闻。
据说在引入master之后,尤其是废除diplom之后,考试的难度已经大大降低。即使这样,卷面分数依然惨不忍睹。上学期一门考试满分77分,及格线11分。虽然这课的教授实在厚道,但也能看出这里考试的基本理念。这边的考试有种典型的形式,可以用一个德语单词来描述,大概意思是任何人在规定时间内都不可能做完所有的题目,你可以挑你喜欢的题目做,而有时候又仅仅意味着你只能挑你会做的题目做。理性分析一下,这样的考试似乎是更加合理的,避免了很多随机的因素,但是在考场上,分析题意推导公式带入数据狂按计算器之后,发现这个不一定正确结果才值0.5分,这种崩溃的感觉不亚于暴走一天之后发现可及的视域内还依然全部是沙漠时的心情。
考试虽难,但大部分考试都有规律可循,德国人死板的一百年都不会换题,而且还会公布所有的近年考题。所以这边复习考试基本上可以不用看书,翻出最近的n年考题,狂做就可以了,每年都是那几个知识点,熟练程度可能远比知识量多少重要。
不但不用看书,甚至连课都不用上。这里没有选课,只有选考试。也就是说,教授不知道有谁选了自己的课,因此当然就没有考勤,也没有作业了。
说到这里,有必要插播一下这里的学期安排,每个学期分为上课阶段和考试阶段,前者大概3-4个月,后者大概2-3个月,对于很多工科专业,考试基本随意的分布在考试阶段的任何一个角落,于是便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
有这么长的复习时间,加上死板的形式,自然平时的上课就不那么重要了。我认识的一个德国人,刚开学便出去度假3周,平时休假,考期再回来复习已经是这里很常见的一种生活方式。
既然上课并不是那么重要,那么考试就成了评价学生的唯一标准。加上德国丰富的教育资源,大家都能相对容易的进入大学并挑选专业,所以高难度的考试和低通过率似乎就成了亚琛工大保证教学质量和维护学校声誉的唯一途径。
然而将一学期对一门课程的学习,集中放在考前的一周里机械的做题背题,还是十分痛苦的。所以很多时候都让我有这种感觉,这里考试考察的并不是对一门课程知识的掌握程度,而是毅力、自制力、忍受寂寞和煎熬的程度。
如果让我选择,我还宁愿选择国内的考试。安安心心的上课,轻轻松松的考试,也安安心心的放个长假。
杀人游戏与其他
现在比较流行的一个游戏:杀人游戏。
游戏的基本角色是法官、杀手和平民,根据人数多少也可以有很多增加的角色,比如警察、情人、医生、花蝴蝶、狙击手,森林老人等等,法官作为游戏的“组织者”,洞悉一切,其他各个角色则具备不同的职责,比如杀手杀人,警察可向法官辨认杀手,医生可以免疫一人等等。这些角色只能在黑夜出动,他们做的事情只有法官和他们自己知道。在天亮的时候,所有人都可以根据自己的观察以及自己身份的职责发表自己的看法:比如可以告诉大家自己在黑夜中听到了什么杀人的动静,即使可能只是自己的幻觉或者其实根本什么都没有听到,警察或者非警察都可以在适当的时候“跳警”,申称自己就是警察并且通过法官验证过某人就是杀手,被怀疑的杀手也可以进行辩解并指认他人以转移注意力。所有人都可以肆意的表达自己的观点,以影响他人的判断,也影响着他人对自己的看法。对于别人的所说,所有人也都可以选择相信或者不相信。最后,所有人通过最民主的方式——全民投票来决定一名嫌疑犯(杀手)并将其处决。
玩过这个游戏的人可能都有这样的经验:最终抓住所有的杀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前几轮的投票中,误杀无辜甚至几乎无法避免。
而我们就生活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所有人都不断的接受着外界的信息,无论是亲身经历,还是听人述说,所有人都可以产生自己的看法并且告诉其他人。每个人都只会述说自己所了解的那部分、自己所相信的那部分,或者说是自己愿意相信的那部分。由于种种原因影响力较大的信息发布者就会成为媒体。媒体并非经历所有的事情,他们去采集信息,进行甄别或者是进行挑选,根据自己的职能再进行发布。因此也就经常出现媒体打架的情况,而我们只能选择相信一些或者不相信一些,根据自己相信的那部分做出判断,从而影响自己的行为。然而真相呢?真相在哪里呢?
真相也许永远都不得而知。这个游戏里没有法官,或者你说法官就说上帝,可我们永远也无法从他那获得确认的信息。
有人说民主就是盲人摸象,我们永远都不知道大象长什么样,每个盲人由于种种原因都只能告诉你局限的答案,然而他们由于亲身经历也都对此深信不疑。柱子?墙?细绳?长棒?这些互相矛盾的答案其实都是真相中的一部分,在你脑海中拼接这些打碎的真相也许才会形成一个粗腿、宽体、细尾、长鼻的形象,得到一个接近真相的答案。
无论如何,我们都需要一群盲人,来告诉我们真相。
变化
世上没有永恒的东西,唯有变化才是不变的真理。
2003.2.6 (语花)
很久没有这么爽快的看球了,每天两场,不用熬夜也不用翘课。躲在屋里一个人看球,偶尔吃吃薯片,或者缩小窗口顺便看看新闻背背单词聊聊天,没有去凑别人电视的热闹,也没有去享受酒吧的喧嚣,因为我害怕自己真的没有那种激情了。球迷?我想没有人会相信,连我也不信。
还有多少人记得我曾经驰骋球场的样子?这话问的似乎很好笑,甚至有人相信么?是啊,即使是那个时候,和不踢球的朋友提起足球,别人的脸上也写满着怀疑。
那个时候,我以为我离开足球就没法活了,写作业的间隙,也在屋里也拿着足球对着椅子穿裆过人,然后对着床脚或者阳台射门。那个时候,整天想的就是哪天下课踢球,哪个周末去比赛,从小区的马路、篮球场到草皮,草皮无疑是紧俏的资源,只能留给重大的比赛或者节假日的狂欢。省府大院那两个篮球场边上的铁门还有车库大门,是不是遭遇了太多的虐待,哦,还有侧边那个不知道什么机关的办公楼,上次经过的时候还看见大门上边玻璃的大洞,下次再去时一定要鞠上几躬。这种场地踢球也难免踢到屋檐房顶,和老友叙旧时他还说道清楚的记得我爬上屋顶捡球的样子,而我,现在也不知道我还能爬墙。
98年那年世界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上了巴西队,然后写了首诗,算是参考某些杂志拼凑出来的吧,写的很长,也很押韵,算不上有意境,但却很激昂。对了,那个时候我写过很多诗的,翻了翻blog最早的文章,大概是比那还早的事情,以至于在我想起来要用电脑保存着一切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它们,或者已经忘记他们了。那时候把心情写在小本子里,压在抽屉里,似乎本子还上了锁的。它也许还藏在那床底下的箱子里,或者是以前那书桌的抽屉里。那锁的钥匙似乎上大学的时候被我带到了北京,也许放在抽屉的某个角落里,去年毕业时搬家也不知道放到了那里,也许还在国内寝室的某个箱子的角落里,也一直在我记忆的角落里。
当我接触网络之后就一直想做自己的网站,我依稀记得我的第一个网站就是叫“心情的痕迹”,还用flash做了一个很土的logo,似乎是高中时候放在chinaren上的。后来决定做个blog来记录一下了,斟酌再三,还是取名为“不跟风的空间”,而把“心情的痕迹”只放做了其中的一个栏目,至于现在的这个名字,似乎又可以写一篇回忆文了… 事实表明,这个选名也是明智的,早期的文章全部都是心情的痕迹,而现在,寥寥无几。
是啊,现在已经很少去看什么散文,还记得那时写作业的时候偷空看闲书的情景,鲁迅,还有余秋雨…
回忆就像珠子,拾起一颗便拾起了一串。每次回忆总是感叹,时逝境迁,几乎不认得那个曾经的自己了。也正是因为不再与变迁,所以才值得回忆,才叫古往今来多少文人墨客为之伤怀。
所以,我就用些许文字与照片,让未来也能再拾起这份也许再也不会拥有的心情。
矛盾
很久没写了,一是因为懒,懒得动笔,也懒得思考,二是因为经常思考到矛盾处不知所措,没有结论便不随意落下笔耕。比如前段时间思考未来,五年后,十年后,事业以及幸福,是的,很多选择都是矛盾而且艰难的,于是也就无所谓一个更好的结论。
我决定暂时不再考虑这个问题,于是,我来到了这里。又或者,是我来到了这里,所以停止了思考。给自己放一个长假先。
我发现现在不像以前那样那么容易的得到结论,或者说是那么轻易的得到结论。不像以前似乎有一点直觉的立下结论,再不断的找理由充实,就像中学写议论文那样。反而往往在有一点观点的时候,变立马想到各种驳斥的理由,搞得自己心力乏惫。
再比如这次地震,我实在无法评价一个政党、一个企业或者一个个人的行为,而我会说:这样可能是不对的,但也许是最好的。就像拗口的外交辞令一样,充满着智慧,同时找不到任何漏洞,保证着安全。
我们对灾难的感受是和我们与灾难的距离相关的。种族可以拉近这个距离,铺天盖地的现场报道可以拉近这个距离,自己熟悉的人可以拉近这个距离,亲身经历也可以拉近这个距离。南极的一只企鹅被海豹吃了,也许除了摄影师不会再有人关注;如果那个牺牲的是人类,也许就可以成为新闻了,而且中央电视台一定会强调对其国籍的万分关心;如果是中国人,恐怕可以上新闻联播了;如果人数多些,现场报道便开始铺天盖地了,听众一定会流泪;如果很不幸的里边有自己的亲人或者朋友或者自己经历过唐山的地震……
所以缅甸的热带风暴或者美国的飓风我们都只当作一个火星的新闻而已。捐款?我们甚至不会想到还有这个词汇。
所以,爱国主义本身就是狭隘的,但是我们还会在狭隘的爱国主义中去谴责那些更狭隘一些的群体,甚至是异族。
我们总是很容易受到别人的影响,尤其是新闻、群发漫山遍野的情况下。这种时候我们通常的做法是附和大众或者保持沉默,任何突兀的观点都会遭到唾沫的淹没。企图在这种局势下展示理智的做法是不理智的。所以我们会在反日游行中先藏好自己的本田车,拿着松下的相机拍摄丰田车被砸的镜头。是的,爱自己总是最重要的,因为自己和自己的距离比别人更近。
灾难总是沉重的,然而这次灾难让我们看到了在坎坷的2008里中华民族空前的团结。我实在不忍心把这归功于灾难的沉重,可是面对这已经沉没的成本,在我们还无法或者来不及谴责谁的时候,我们也应该看到其结果的正面影响。所以尽管充满着矛盾,我还是得说:这样也许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