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冀


希冀,就是希望,说大点,就是理想。之所以用“冀”,是因为它与“翼”相似,“翼”就是翅膀–我想飞.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一只鸟,在中国,生来就被关在一个无形的笼子里。小时候,我们还似乎拥有自己活动的一份空间。随着年龄的增长,笼子愈加明显,找不到门也找不到锁,但长辈告诉我们,雨季之后面临的是一次人生选择,那时你将走出笼子,钥匙在你自己手中。于是,每个人都只能这样走过,最多也只有无奈,而不敢反抗,因为每个人都是这样,再也想象不出青春还会有如何的道路。

 

于是,此时的希冀只有苦苦的找那把钥匙。想想小时候,印象中,小朋友都说希望当科学家、医生、老师等等。那时幼稚,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而现在,若是谁还说什么想当科学家之类的,马上就会有另一种声音充斥着耳朵和大脑:当什么科学家,大学还没考上呢?似乎现在,高考是所有学生的目标,背离这个似乎一切都那么苍白无力,就像蜘蛛吐着幻想的丝,编着幻想的网,连自己站上去都摇摇欲坠。最终大家都告诉自己:别想那么多了,现实一点安分一点吧,因为大家都是这样,自己也应当是,普遍的就是应当。

 

但终于,有人不顾一切冲出来了,现在还不知后果如何,但至少,有这样一个人,而且,出来之后还把这笼子贬得一文不值–他就是韩寒,对于他,笼中的眼睛多是羡慕的,笼外的眼睛则是复杂的。也有在笼中贬他的。其实,谁不希望这样呢?看庭前花开花落,望窗外云卷云疏,有这样一份事业,有这样一种生活,谁不希望呢?那笼中指手画脚的人是不敢这样的,因为他没这样的资本,更没有这样的勇气,因为大家都是这样,笼中看着笼外的同龄人,这种个性只会被当作那个够不着的所谓酸葡萄,只会被当作他们立场的另一面,即便他们是羡慕的,在英语中,羡慕和嫉妒是一个单词。

 

其实,我也曾有韩寒那种想法的,在他出来之后,我更是有那样一种冲动,但再怎么样也不过想想而已。要做,我不干,我没有那样的资本,但是,全中国,有那资本的人又何止韩寒一人?

 

写了这么多,也算是一种希冀吧,在减负刚开始时,还兴奋了好一阵子。现在,才知道那是很空洞的。至少可以肯定的事,那种幸运是轮不到我们了,我们只能拥有希冀,想想大学的生活,那不是对未来的憧憬,只能算作是对现实的一种解脱,不过自欺欺人罢了,幻想绕了一个圈子,虽然距离走了很远,但还是回到了起点,现实一点也没有变。算了,什么都不想了。打个呵欠,睡觉吧,给我8小时的清静,但愿今夜无梦。

 

 

2001.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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