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October, 2002
写在红谷滩
隔着一条不知算不算河的水,河那头,高楼大厦、新建的政府,还有科技馆那富有创意的球形建筑。河这头,沙子——只有沙子,一堆一堆。地上的碎片还依稀让人感到哪夜焰火晚会的兴奋,可此时,只让人感觉到一个词:废墟。这里曾经的辉煌,只不过是为了供对岸的城市观赏而已。待兴奋过后,这里只剩下废墟。这不是圆明园那种包含辉煌和屈辱或者说因曾经的辉煌而屈辱的废墟,它不曾辉煌过,辉煌属于城市的夜,而把废墟留在了这里。
河上的雾气很大,我只感到离城市越来越远了。没有城市的文明,没有城市的尘嚣,只有沙子——当然,还有阳光。我知道为什么中国古代有那么多隐居的人了——这也是一种生活。
2002.10.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