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ugust, 2007

上海几点

上海几点:

  1. 大家都很强悍,大家都投入了很多精力,有某校投资20W财力的消息。我们确实低估了对手,也忽视了很多问题。
  2. 仲裁委员会的几项提议直接被无视,包括赛后检查舵机以及一份已经出炉的雷同赛车表。仲裁的申请环节也完全被取消。
  3. 测试赛车的选手也是比赛队员之一,赛道和车轮的粘性十分诡异,还有赛道上留下的黑色车轮印,不解的事情还很多,可是都不能成为证据,而证据呢?连仲裁委员会都没有了,还提什么证据。(补充:“据探访,有学校果然在轮胎上用了某种化学试剂,提高轮胎粘性”)
  4. 大家都只关心自己的利益,freescale 只想做好场面和宣传,上海交大想拿成绩,皆大欢喜的时候,谁又会在意这还是场比赛呢。

正如某人所说的,”我们的技术虽然很先进,但是如果不能足够的完善,就不能完全避免输给偶然性和作弊者 “。是的,我们还没有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几乎无视其他的一切不利因素。就像在天津一样,即使对手用非常手段,我们也能一样傲视群雄。

大学四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3)

有人说:“离开即是到来,何必如此伤感?”。我说,到来就意味着离开,叫我怎能不感怀。

原先以为,本科毕业会有很多值得纪念的事情。比如,我想我会在大学四年里至少拍一部片子,而当这一机会临近的时候,我却发现我不能抓住它,因为我知道,选择了一些,就意味着放弃另一些。

毕联,一个不属于我的毕业联欢。我似乎只是一个旁观者,看着那些人在台上忙忙碌碌,纪念着他们的本科生活。因为公司的项目迟到入场,据说错过了女生的精彩 节目,10点多的时候又不得不提前离开,为了准备第二天的一个答辩。不论如何,这让我在毕设中期的忙碌中感受到了一丝毕业的气氛。

然后论文,答辩。然后便应该是毕业生无止境的腐败。

班撮,大寝撮,年级撮,工作的请一顿,读研的请一顿,散伙饭…啤酒,白酒,白开水…醉了好多,一天回到寝室,大家买了冰棒,某人提议举起来碰一下,说:干!

年级聚餐的那天,据说又醉了一片,为了那个周末的比赛,又不得不提前离开。外边大雨,被困万人,坐在一楼想着楼上一定还在转圈敬酒吧。

这么多次腐败,我却没有醉过一次。我知道我更需要理智,但我也知道我也需要情感,只是我无法和他们一起尽兴。

还有毕业旅行,一个期待已久的毕业旅行,一个与我无关的毕业旅行。

K歌,大家都狂吼着,那些离开的歌,泪水伴着歇斯底里的呼叫,男生比女生哭的厉害,相互拥抱着。“谁能够,离开好朋友,却没有感伤”…

学士服,毕业典礼,学位证,毕业证…

一个一个的离开,寝室渐渐空了,再见,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最后一次在紫荆洗澡,最后一次在紫荆上网,还有在紫荆的最后一个夜晚…

24号,是我们搬离紫荆的最后期限。23号就得去天津出差,那天早上离开时,看着清空了的书桌和柜子,留下钥匙,关门,离开。

就这样毕业了。来不及感怀,就踏上了新的征途。

从天津回来的时候,就直接住进了研究生的宿舍。常常去紫荆园吃饭的时候,沿着主干道,骑到桃李园,右拐,沿着紫荆6#,然后才发现其实我绕了一个弯,可是这是一条多么熟悉的路线,一条不需要大脑决策的路线。四年的习惯,没有那么容易改变。

记得前几年的毕联上,一幅幻灯片上有这样的一个问题:当你晚上面向紫荆骑在主干道上时候,路灯在哪一侧亮起。那一刻,我就被深深的感动了。毕业的时候,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个这样的我无法回答的问题,校园里还有多少我不曾涉足的土地,即使是那么熟悉的地方。

专从云南过来,又回到了云南去;md还在北京,也许我们还会经常见面;James在遥远的国度,他说过他的梦想是把中国的商品卖到美国去,我想这会实现的;还有留在学校的硕士博士们,已经走上了不同的科研路线。四年前,我们来到这里,四年后,我们离开这里。

大学四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

大学四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2)

对于那个晚上8点之后不做任何与学习有关事情的承诺,大概,我只坚持到了大二。

因为我开始不知道应该怎么界定学习,用学分绩来界定么?

而且想做的事情越来越多,而它们并不总能安排在8点之后。

开始尝试很多新的东西。

寝室的人开始多了起来,在寝室的电脑多起来之后。寝室慢慢变得热闹,电影、音乐、游戏…大家开始回寝室,我开始学着占座,甚至是在考试周之后。

大二那年的3月18日,在日晷边折着纸鹤,悼念着水木。随后的那个凌晨,在主楼7层接受着生日祝福。3点,骑在寂静略带寒意的主干道上,想,表哥虚岁20的那年,回老家摆酒席了的。

大一后的那个暑假,永顺,张家界,北戴河,秦皇岛,上海,杭州,南京…回家10天。大二后的那个暑假,实习,实践,新东方,回家一周。

近距离听过老罗语录,又报了托福,不过最终还是放弃了出国。那个刻骨铭心的学期和那个刻骨铭心的期末。职务、比赛、大实验、大作业;空着寝室电脑而经常出没开放实验室;算上托福4、6、8、10、12、14的考试周…

开始放弃很多东西,开始尝试更多的东西。

开始习惯并且喜欢自习室的生活,尤其在又有了笔记本之后。开始整天整夜的待在自习室,在自习室上网,在自习室睡觉,在自习室看电影,在自习室自习。那时候的水木nick是“做标准的清华人”。那时候的blog中记录着:“一学期的自习时间超过之前两年半的总和”…

然后便是推研。

这几年经历了太多选择,而很多都会影响到未来人生的道路。就像那个赌博游戏,顶上放个珠子,中间金子塔型的档杆,珠子每落一层,便遇到档杆面临向左或者向右的选择,直到最底层的槽里。每一个选择都似乎看不起眼、无碍大局,然而一串的选择就决定了一条独一无二的轨迹。

这便是大学,开始自己选择,开始创造自己的轨迹。

大学四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1)

搬家的时候,整理出很多大一入学时的东西,房间验收登记表、发被子褥子的明细表、新生手册、新生工作时间安排…便想起了四年前一个人来到北京的日子…

领了钥匙,放下行李,还没有身份证的我第一件事情就是拿着户口的迁移证去银行,借了师兄的自行车,拿着校园地图找,二校门,照澜院,北京银行…这个经典的牌坊就是二校门了?好多人照相,被几个做什么调查的人抓着说要照张拿着录取通知书的新生照片,于是便有了我在清华的第一张照片,也是我唯一一张和录取通知书的合影。

那时开家长会,没有家长来,我便去开,见到了很多老师,也见到了很多家长。认真的做了笔记,这也是现在整理东西找到当时笔记才想起来的事情。

第一次去东区浴室,没带学生证,管理员非要我回去拿,那时还没自行车,回了寝室便改洗冷水了,于是就有了第一次感冒。

记得有一年迎新的时候,我和同学说,看那满脸无知和憧憬的,一定是新生了,然后就想,当年的我不也是这样?第一次去十食堂,看见前边的师姐向师傅要了两个半份的菜,就对旁边的同学说“还能打半份!”,于是被瞟了一眼:新生吧。

紫荆,我们是这屋子的第一批主人。每次上完微积分,都要去逛逛超市,看需要买些什么布置一下寝室。床位的墙上用着汽车的明信片贴出了自己的名字,曾被无数人笑为自恋,自恋就自恋吧,仰头大笑,我自满足。

六教在国庆建成,我们成了第一批顾客。可惜总也走不出六教的迷宫,于是就不去自习室。

常常吃完饭后,买本电脑报,或是读者。在寝室,翻翻报纸,偶尔换成线性代数,然后又换成报纸。

寝室通常只有我一个人,人多起来的时候,大概是应该去吃饭了,或者,该熄灯了吧。

大一的日子很清闲,每天晚上熄灯后到各个寝室溜达聊天,和同学打电话聊天。聚会很多,高中同学基本每个月都会聚一次,清华一次,北大一次,香山一次,北师一次,鸡翅一次…

大一的国庆便买了电脑,于是,待在寝室不再孤独,也于是,开始了与病毒斗争的生活。

曾经对自己承诺,大学晚上的8点之后不做任何与学习有关的事情。考试周也没有例外。

考试周还是要看书的,可寝室依然只有我一个人,隔壁也只有一个,我们经常在中厅遇着,只是他大一上学期是年级第十名,而我…

那年有个什么选举,发选民证,我没有。我就想,成年真的就只是一个时刻么,将我的岁月隔断,一边是未成年,一边是成年。

那年冬天,雪下的特别早,11月6日,家乡很久没下过这么大的雪了吧。隔着玻璃看着外边暖暖阳光下的寒冬,屋外特别冷,屋内特别暖。

大一结束的时候,很兴奋,因为可以当师兄了。大四结束的时候,很怀念,因为再也没有大一了。记得在初中的一篇文章中曾写过:“小时候,总希望快快长大,而如今,已经看着秋千越来越低了。”

大一就这样悄然而去了,我很怀念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