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个晚上8点之后不做任何与学习有关事情的承诺,大概,我只坚持到了大二。

因为我开始不知道应该怎么界定学习,用学分绩来界定么?

而且想做的事情越来越多,而它们并不总能安排在8点之后。

开始尝试很多新的东西。

寝室的人开始多了起来,在寝室的电脑多起来之后。寝室慢慢变得热闹,电影、音乐、游戏…大家开始回寝室,我开始学着占座,甚至是在考试周之后。

大二那年的3月18日,在日晷边折着纸鹤,悼念着水木。随后的那个凌晨,在主楼7层接受着生日祝福。3点,骑在寂静略带寒意的主干道上,想,表哥虚岁20的那年,回老家摆酒席了的。

大一后的那个暑假,永顺,张家界,北戴河,秦皇岛,上海,杭州,南京…回家10天。大二后的那个暑假,实习,实践,新东方,回家一周。

近距离听过老罗语录,又报了托福,不过最终还是放弃了出国。那个刻骨铭心的学期和那个刻骨铭心的期末。职务、比赛、大实验、大作业;空着寝室电脑而经常出没开放实验室;算上托福4、6、8、10、12、14的考试周…

开始放弃很多东西,开始尝试更多的东西。

开始习惯并且喜欢自习室的生活,尤其在又有了笔记本之后。开始整天整夜的待在自习室,在自习室上网,在自习室睡觉,在自习室看电影,在自习室自习。那时候的水木nick是“做标准的清华人”。那时候的blog中记录着:“一学期的自习时间超过之前两年半的总和”…

然后便是推研。

这几年经历了太多选择,而很多都会影响到未来人生的道路。就像那个赌博游戏,顶上放个珠子,中间金子塔型的档杆,珠子每落一层,便遇到档杆面临向左或者向右的选择,直到最底层的槽里。每一个选择都似乎看不起眼、无碍大局,然而一串的选择就决定了一条独一无二的轨迹。

这便是大学,开始自己选择,开始创造自己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