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写了,一是因为懒,懒得动笔,也懒得思考,二是因为经常思考到矛盾处不知所措,没有结论便不随意落下笔耕。比如前段时间思考未来,五年后,十年后,事业以及幸福,是的,很多选择都是矛盾而且艰难的,于是也就无所谓一个更好的结论。
我决定暂时不再考虑这个问题,于是,我来到了这里。又或者,是我来到了这里,所以停止了思考。给自己放一个长假先。
我发现现在不像以前那样那么容易的得到结论,或者说是那么轻易的得到结论。不像以前似乎有一点直觉的立下结论,再不断的找理由充实,就像中学写议论文那样。反而往往在有一点观点的时候,变立马想到各种驳斥的理由,搞得自己心力乏惫。
再比如这次地震,我实在无法评价一个政党、一个企业或者一个个人的行为,而我会说:这样可能是不对的,但也许是最好的。就像拗口的外交辞令一样,充满着智慧,同时找不到任何漏洞,保证着安全。
我们对灾难的感受是和我们与灾难的距离相关的。种族可以拉近这个距离,铺天盖地的现场报道可以拉近这个距离,自己熟悉的人可以拉近这个距离,亲身经历也可以拉近这个距离。南极的一只企鹅被海豹吃了,也许除了摄影师不会再有人关注;如果那个牺牲的是人类,也许就可以成为新闻了,而且中央电视台一定会强调对其国籍的万分关心;如果是中国人,恐怕可以上新闻联播了;如果人数多些,现场报道便开始铺天盖地了,听众一定会流泪;如果很不幸的里边有自己的亲人或者朋友或者自己经历过唐山的地震……
所以缅甸的热带风暴或者美国的飓风我们都只当作一个火星的新闻而已。捐款?我们甚至不会想到还有这个词汇。
所以,爱国主义本身就是狭隘的,但是我们还会在狭隘的爱国主义中去谴责那些更狭隘一些的群体,甚至是异族。
我们总是很容易受到别人的影响,尤其是新闻、群发漫山遍野的情况下。这种时候我们通常的做法是附和大众或者保持沉默,任何突兀的观点都会遭到唾沫的淹没。企图在这种局势下展示理智的做法是不理智的。所以我们会在反日游行中先藏好自己的本田车,拿着松下的相机拍摄丰田车被砸的镜头。是的,爱自己总是最重要的,因为自己和自己的距离比别人更近。
灾难总是沉重的,然而这次灾难让我们看到了在坎坷的2008里中华民族空前的团结。我实在不忍心把这归功于灾难的沉重,可是面对这已经沉没的成本,在我们还无法或者来不及谴责谁的时候,我们也应该看到其结果的正面影响。所以尽管充满着矛盾,我还是得说:这样也许是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