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ne, 2008
杀人游戏与其他
现在比较流行的一个游戏:杀人游戏。
游戏的基本角色是法官、杀手和平民,根据人数多少也可以有很多增加的角色,比如警察、情人、医生、花蝴蝶、狙击手,森林老人等等,法官作为游戏的“组织者”,洞悉一切,其他各个角色则具备不同的职责,比如杀手杀人,警察可向法官辨认杀手,医生可以免疫一人等等。这些角色只能在黑夜出动,他们做的事情只有法官和他们自己知道。在天亮的时候,所有人都可以根据自己的观察以及自己身份的职责发表自己的看法:比如可以告诉大家自己在黑夜中听到了什么杀人的动静,即使可能只是自己的幻觉或者其实根本什么都没有听到,警察或者非警察都可以在适当的时候“跳警”,申称自己就是警察并且通过法官验证过某人就是杀手,被怀疑的杀手也可以进行辩解并指认他人以转移注意力。所有人都可以肆意的表达自己的观点,以影响他人的判断,也影响着他人对自己的看法。对于别人的所说,所有人也都可以选择相信或者不相信。最后,所有人通过最民主的方式——全民投票来决定一名嫌疑犯(杀手)并将其处决。
玩过这个游戏的人可能都有这样的经验:最终抓住所有的杀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前几轮的投票中,误杀无辜甚至几乎无法避免。
而我们就生活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所有人都不断的接受着外界的信息,无论是亲身经历,还是听人述说,所有人都可以产生自己的看法并且告诉其他人。每个人都只会述说自己所了解的那部分、自己所相信的那部分,或者说是自己愿意相信的那部分。由于种种原因影响力较大的信息发布者就会成为媒体。媒体并非经历所有的事情,他们去采集信息,进行甄别或者是进行挑选,根据自己的职能再进行发布。因此也就经常出现媒体打架的情况,而我们只能选择相信一些或者不相信一些,根据自己相信的那部分做出判断,从而影响自己的行为。然而真相呢?真相在哪里呢?
真相也许永远都不得而知。这个游戏里没有法官,或者你说法官就说上帝,可我们永远也无法从他那获得确认的信息。
有人说民主就是盲人摸象,我们永远都不知道大象长什么样,每个盲人由于种种原因都只能告诉你局限的答案,然而他们由于亲身经历也都对此深信不疑。柱子?墙?细绳?长棒?这些互相矛盾的答案其实都是真相中的一部分,在你脑海中拼接这些打碎的真相也许才会形成一个粗腿、宽体、细尾、长鼻的形象,得到一个接近真相的答案。
无论如何,我们都需要一群盲人,来告诉我们真相。
变化
世上没有永恒的东西,唯有变化才是不变的真理。
2003.2.6 (语花)
很久没有这么爽快的看球了,每天两场,不用熬夜也不用翘课。躲在屋里一个人看球,偶尔吃吃薯片,或者缩小窗口顺便看看新闻背背单词聊聊天,没有去凑别人电视的热闹,也没有去享受酒吧的喧嚣,因为我害怕自己真的没有那种激情了。球迷?我想没有人会相信,连我也不信。
还有多少人记得我曾经驰骋球场的样子?这话问的似乎很好笑,甚至有人相信么?是啊,即使是那个时候,和不踢球的朋友提起足球,别人的脸上也写满着怀疑。
那个时候,我以为我离开足球就没法活了,写作业的间隙,也在屋里也拿着足球对着椅子穿裆过人,然后对着床脚或者阳台射门。那个时候,整天想的就是哪天下课踢球,哪个周末去比赛,从小区的马路、篮球场到草皮,草皮无疑是紧俏的资源,只能留给重大的比赛或者节假日的狂欢。省府大院那两个篮球场边上的铁门还有车库大门,是不是遭遇了太多的虐待,哦,还有侧边那个不知道什么机关的办公楼,上次经过的时候还看见大门上边玻璃的大洞,下次再去时一定要鞠上几躬。这种场地踢球也难免踢到屋檐房顶,和老友叙旧时他还说道清楚的记得我爬上屋顶捡球的样子,而我,现在也不知道我还能爬墙。
98年那年世界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上了巴西队,然后写了首诗,算是参考某些杂志拼凑出来的吧,写的很长,也很押韵,算不上有意境,但却很激昂。对了,那个时候我写过很多诗的,翻了翻blog最早的文章,大概是比那还早的事情,以至于在我想起来要用电脑保存着一切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它们,或者已经忘记他们了。那时候把心情写在小本子里,压在抽屉里,似乎本子还上了锁的。它也许还藏在那床底下的箱子里,或者是以前那书桌的抽屉里。那锁的钥匙似乎上大学的时候被我带到了北京,也许放在抽屉的某个角落里,去年毕业时搬家也不知道放到了那里,也许还在国内寝室的某个箱子的角落里,也一直在我记忆的角落里。
当我接触网络之后就一直想做自己的网站,我依稀记得我的第一个网站就是叫“心情的痕迹”,还用flash做了一个很土的logo,似乎是高中时候放在chinaren上的。后来决定做个blog来记录一下了,斟酌再三,还是取名为“不跟风的空间”,而把“心情的痕迹”只放做了其中的一个栏目,至于现在的这个名字,似乎又可以写一篇回忆文了… 事实表明,这个选名也是明智的,早期的文章全部都是心情的痕迹,而现在,寥寥无几。
是啊,现在已经很少去看什么散文,还记得那时写作业的时候偷空看闲书的情景,鲁迅,还有余秋雨…
回忆就像珠子,拾起一颗便拾起了一串。每次回忆总是感叹,时逝境迁,几乎不认得那个曾经的自己了。也正是因为不再与变迁,所以才值得回忆,才叫古往今来多少文人墨客为之伤怀。
所以,我就用些许文字与照片,让未来也能再拾起这份也许再也不会拥有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