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 在不跟风的空间里 做自己
Archive for June 28, 2008
杀人游戏与其他
Jun 28th
现在比较流行的一个游戏:杀人游戏。
游戏的基本角色是法官、杀手和平民,根据人数多少也可以有很多增加的角色,比如警察、情人、医生、花蝴蝶、狙击手,森林老人等等,法官作为游戏的“组织者”,洞悉一切,其他各个角色则具备不同的职责,比如杀手杀人,警察可向法官辨认杀手,医生可以免疫一人等等。这些角色只能在黑夜出动,他们做的事情只有法官和他们自己知道。在天亮的时候,所有人都可以根据自己的观察以及自己身份的职责发表自己的看法:比如可以告诉大家自己在黑夜中听到了什么杀人的动静,即使可能只是自己的幻觉或者其实根本什么都没有听到,警察或者非警察都可以在适当的时候“跳警”,申称自己就是警察并且通过法官验证过某人就是杀手,被怀疑的杀手也可以进行辩解并指认他人以转移注意力。所有人都可以肆意的表达自己的观点,以影响他人的判断,也影响着他人对自己的看法。对于别人的所说,所有人也都可以选择相信或者不相信。最后,所有人通过最民主的方式——全民投票来决定一名嫌疑犯(杀手)并将其处决。
玩过这个游戏的人可能都有这样的经验:最终抓住所有的杀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前几轮的投票中,误杀无辜甚至几乎无法避免。
而我们就生活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所有人都不断的接受着外界的信息,无论是亲身经历,还是听人述说,所有人都可以产生自己的看法并且告诉其他人。每个人都只会述说自己所了解的那部分、自己所相信的那部分,或者说是自己愿意相信的那部分。由于种种原因影响力较大的信息发布者就会成为媒体。媒体并非经历所有的事情,他们去采集信息,进行甄别或者是进行挑选,根据自己的职能再进行发布。因此也就经常出现媒体打架的情况,而我们只能选择相信一些或者不相信一些,根据自己相信的那部分做出判断,从而影响自己的行为。然而真相呢?真相在哪里呢?
真相也许永远都不得而知。这个游戏里没有法官,或者你说法官就说上帝,可我们永远也无法从他那获得确认的信息。
有人说民主就是盲人摸象,我们永远都不知道大象长什么样,每个盲人由于种种原因都只能告诉你局限的答案,然而他们由于亲身经历也都对此深信不疑。柱子?墙?细绳?长棒?这些互相矛盾的答案其实都是真相中的一部分,在你脑海中拼接这些打碎的真相也许才会形成一个粗腿、宽体、细尾、长鼻的形象,得到一个接近真相的答案。
无论如何,我们都需要一群盲人,来告诉我们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