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category 心情的痕迹
无所求
07. 随着年纪和阅历的增长,你对朋友的热情和认识有什么变化么?
心里不断放低对朋友的要求,要不然就只能和接触不到的牛人神交了。--引自老罗blog 《101个问题》
小学的同学录上,一个朋友给我的留言: 朋友是不能靠一辈子的。
余秋雨《霜冷长河》里的《关于友谊》:真正的朋友,无所求!
朋友予己,永远没有义务,自己予友,永远只有感激。
无题-写给水木
早上起来,就发现宿舍楼已经贴满了传单。
中午,日晷,千纸鹤。好多人,好感动。
还有一个外国mm,旁边的人在给她解释发生了什么,后来,她也折了一只千纸鹤。
“还我水木”,在凹凸着的行胜于言的碑上凸凹着。
看着一串串的纸鹤,突然间想起了南京的大屠杀纪念馆里的纸鹤,那些写着英文日文的纸鹤。感动,还是悲伤?
一晚上待在实验室,心痛的快没有感觉了。一切都恢复了么,还是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朋友告诉我想开点,世界还有很多精彩。可我们失去的仅仅是一个BBS么?泱泱清华,光天化日!
而且,水木开始有间谍了,不仅是傀儡,是间谍!
媒体也开始有报道了,媒体也开始删报道了….
今天是我生日,不过也罢。
2005.3.19 凌晨
stone
想哭-写给水木的祭日
1966年,二校门被拆
1991年,二校门重建
2005年3月16日,水木……
水木,你还有再回来的一天么?
水木,首先是一种心情,然后是一种生活方式
从web到telnet,从潜水到灌水,从用户到斑竹….开始习惯于满目黑屏敲击键盘时,开始习惯于网络与水木同在时,水木却先离我而去。
毕业还是一件遥远的事情,也许我还可以无所顾忌的灌水,但水木已经不是原来的水木…
不一样的心情,不一样的生活方式。
一开电脑就想哭。。。。。。
有人说,清华可以没有校长,可是不能没有水木。
ytht关站时,我沉默了。但我知道,水木和它是不一样的。
北大的开放也许是清华所不能想比的,但严谨守法的清华不能没有自由!
水木对于清华也许不仅仅是一个BBS。
自由和民主的中国啊,为什么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同样面对着那黑屏,带血的进站,墓碑般的进版,满目哀文……想哭…..
想起一首歌:这一天正开始/昨天发生过坏事/太阳还是同个姿势/小鸟还是那个拍子/没什么会停止/别人继续过日子/站在地球小小位置/谁在意我们的争执
也许,在中国,这就是一种生活方式
stone.
2005.3.17
空忙
“梦想无痕,蓦然回梦想无痕,蓦然回首中已把坎坷走成平坦,谁又会记起那一张张在执著追求中苍老的脸”
看到的一个qmd。
我们岁月的终点,是平坦还是苍老?谁因谁果?
最大的悲哀是追求了一辈子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追求什么的东西,剩下的却只有苍老。
空忙一场。
刚得到完整版的:
月光无痕,轻轻挽起天各一方的凝望,
却不知梦中是否还留有相思淡淡的胭脂色?
岁月无痕,红颜白发不复当年天真的面庞,
一句似熟悉似陌生的乡音能否惊醒埋藏深心的渴望?
流水无痕,拂去落花对时光的最后一眼思恋,
谁来告诉她明年的花季,离别过的枝头又是怎样一种缠绵?
梦想无痕,蓦然回首中已把坎坷走成平坦,
谁又会记起那一张张在执著追逐中苍老的脸?
海 不息 载物
大海,深邃,含蓄,深沉。
海浪有节奏的拍打着海滩,永不停息。听海浪的声音,呻吟也罢,咆哮也罢,大海只是以她自己的方式诠释着永恒,这个世界上残存的永恒已不多了。
大海是无穷的,包容万物。我一直敬畏大海的宽容,这次到了大海面前,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海量了。所有的快乐与不快乐,都随着海浪抛给了沙滩,抚平了海滩的伤痕之后慢慢退去。有容乃大。
面对着大海,便觉得一切都在身外。生如何,死又如何;快乐如何,忧郁又如何;伟大如何,渺小又如何;自强如何,厚德又如何。大海只是默默地,海浪拍海滩,永恒不息,亘古载物。
stone
2004.8.25 深夜
I’m back home
听见知了叫起来了,才发现已经走在那条闭着眼睛都能走下的路上,两旁是高大的法国梧桐,便知道到家了。
家里的知了每年都叫得很早,每个夏天都有这别人以为震耳的知了叫声陪伴着,也不觉得什么,然而北京的知了实在叫得凄寥,也就生起了怀念。
这是离开家的第一个夏天,寝室同学都不打算回家,我知道以后忙了就更难回家了,如果现在找借口不回家,以后就只能找借口回家了,于是在这件事上我根本没有犹豫,只是忙依然是忙,回家的时间便少了。
放假4周,实践一周,顺带着旅游了3天,连头带尾的一半假期就过去了。然后到家,那刚好是个周六,算算明天也是周六了,而下个周六就要离开了。上次到家后就待了不到3天,就跟着别人去了抚州,这些选择对我来说似乎都是顺其自然的,没有什么犹豫,只是选择之后发现在家的时间实在少得可怜。
其实我并不是很想家,甚至几乎不会想家,只是觉得家是个神圣的名字。家对我的诱惑其实很大一部分是那一帮朋友,聚会,吃喝玩乐,三两个,十几个,散步,聊天。对朋友的牵挂胜于家人,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惭愧。
不管怎样,家对我来说始终是神圣的,无法取代。
看书的奢侈
曾经想象着暖暖的阳光下品着香茗看书的生活,以为到了大学就可以实现了,然而到了大学才发现,甚至,现在还么有高中那样的闲情逸致。
原来高中,虽然说有所谓的高考使得我们的生活似乎应该只有学习,但常常还会捧着喜欢的书而不释手。那时,除了学习没有什么好想的了,或者说,除了学习,其他都是“闲”时,然而现在,虽然说时间都是自己的,但也总是在这样那样的事情之中觉得无所适从。
昨天期末主要的考试结束了,原本打算好好堕落一下的,可是后来还是到了自习室。在那个我们已经定点了教室,周围的同学都在认真地复习着,而我只带了本闲书。其实说闲书我是不以为然的,因为那是我一直想看的书,但也只是“想看”而已。也许这只是给自己找个借口吧,但确实在现在这个充斥信息的时代,想静下心来看一本“闲书”,是一种奢侈。
生活总是被一些没有原因的事情充斥着,还往往被我冠冕堂皇的解释为“充实”,也许有的时候是充实,我能够在这样的充实中获得满足。但也有时,本来可以“闲”一下的,但一打开电脑,也充实了。
今天那本书就已经看了大半了,我自己都很吃惊,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看书了。同时也发现,其实静心看书也是这么的简单。
然而明天呢,这样的简单明天是否又会变成一种奢侈?
2003的记忆
短信挤爆了手机,早上刚充了电现在已所剩无几……
对门,大家正疯抢着班费买的零食……
大礼堂,正放着通宵的电影…
我知道,现在离新的一年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了……
站在这一年的终点前,回首……
手边是各种报纸的岁末大盘点,由校外的《参考消息》,也有校内的《清新时报》。一个说杨利伟上天了,一个说汽车系对神五做出贡献了;一个说我们战胜非典了,一个说封校后迎来温总理了;一个说布莱尔访华了,一个说顺德楼摆圆桌了。还有伊拉克被打了,萨达姆被抓了,朝鲜出了核危机了,台湾要公投独立了……本科生入住紫荆了,第六教学楼也落成了,清华换了校长了,我们又捧“挑战杯”了……
2003年有太多令人怀念的理由。依然记得冬日暖暖的阳光照着的只有两个人的教室,依然记得生日时的蛋糕和那个戴着黑边眼镜的娃娃,依然记得高考前的那几封航空信和越洋电话,依然记得6月份们了带来的压抑和那场大雨后的清新,依然记得那几天心里不停默念:“我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依然记得最后一次去告别熟悉的校园时安慰自己:“相见不如怀念”,依然记得一个人背着行李来到另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城市时的憧憬,依然记得师长们的热情和自己对这个向往过却不曾渴望过的校园的期待,依然记得第一个不在家的中秋时系里的911晚会,依然记得国庆时晚上11点开始骑车去天安门广场看升旗的拥挤和回来后又去颐和园赴高中同学聚会时的激动和困倦,依然记得北大的未明湖和香山的红叶,依然记得又一年的冬天来了,雪下了然后慢慢化去……
依然拖不住时间的脚步,但2003年会在我的历史中成为永恒的记忆……
对门开始安静下来了……
室友正抱着吉他煲着电话……
手机又开始忙碌起来了……
现在,已经站在新一年的起点上了,企盼……
stone
起笔于2003.12.31深夜
搁笔于2004.1.1凌晨
追忆
“依稀在耳畔,是你说晚安……”
追溯着回忆,发现我依然是我,而自己已不是曾经的自己。
那遥远的记忆里只有一个模糊的自己,遥远的自己只存在于模糊的记忆。
那该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吧……
……
可那分明真实的是我自己。
去年生日时,就是好友送了我一封信,好怀旧,说以前抢鸡腿的我,说以前出去玩掉了车钥匙回不了家的我,又说现在酷爱足球的我,说现在挂着漠然淡淡而又成为经典的笑得我,还说时间使我变化了好多。
可她何尝不是这样。曾经,她把Jeff作为她的偶像,说他最帅,说他的歌最能打动人,说她支持他一生不变。可当我高中去她新家时,她告诉我其实帅的人好多,Kangta也是其中一个,她还问我有没有办法帮她推销Jeff的老歌带。
我哑然,有时,在时间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不对,就算曾经几乎拥有幸福的完美……”
然而,这种变化哪里是我们心甘情愿的呢?有时,我们的面前只有一条路,那也许是冥冥中已经注定的一条路,所有的拐弯处都没有岔路口。站在没有选择的路口,徘徊。路还是要走的,我们无法选择的作出了选择。
毕竟,这不是一个人的游戏。
“不能去怪谁,顶多只能掉眼泪……”
历史将白纸染成深色,那是曾经的我的作品,而留下现在的一块空白。时间的沉淀使那块空白更加显目,我试图努力染色以弥补那块空白,无奈,手中的颜料颜色太浅。尽管努力,依旧空白。
即使无奈的空白,我依然拥有我的快乐。只是无法找到原来的那种感觉。也许人生就是这样,现在的染色也会造就未来的空白。
心中突然涌起一丝羡慕——在英文中,羡慕和嫉妒是一个词。
我知道再也回不去了,也不必再回去了。
或者相见还不如怀念。
喜欢蓝色
喜欢蓝色,一直都喜欢。
喜欢蓝色是从喜欢天空的浅蓝和大海的深蓝开始的,总以为是蓝色给予了天空以广阔,给予了大海以浩瀚。
后来听说蓝色代表忧郁,我不能理解。每一只鸟儿都可以飞在天空,每一条鱼儿都可以游于大海,天空也不会拒绝任何一颗尘埃,大海也不会拒绝任何一粒沙子。如此广博与宽容的天空和大海,又怎么会忧郁呢?
不能理解,却依然喜欢蓝色。
虽然不能理解,但我慢慢接受了蓝色的忧郁,也慢慢喜欢上了这忧郁的蓝色,一如那蓝色的意大利和巴乔眼里藏着的浅浅的忧郁。
突然想起“哀而不伤”这个词(我不必再考虑这个成语是否用的正确了),一种包含着淡淡的哀愁却又毫无怨言的感觉。
毫无怨言,或许,那天空和大海的宽容本身就是一种忧郁吧。
June 17, 2003

